嘉义市
故正是从这种智的直觉出发,他视中西哲学判然有别,体用殊绝。
如叶树勋所言,德是一个贯通形而上和形而下的概念(12)。老子作为一个哲学家,他的一大贡献在于,将道不断提升,使之成为一个独一无二的、最高的、最核心的概念,这样,从形式上看,道就必然高于德,优于德。
这样,玄德的必要性和重要性,就获得了天然的合理性和权威性。因此,这不是上帝造人、盘古开天辟地式的凭借强大意志、强作用力才能完成的创生。既然无为是玄德的必然产物,那么,自然就是无为的必然产物。一物所得于道者以成其体者为德。(23)详参曹峰:《从自生到自为——〈恒先〉政治哲学探析》,台湾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:《古今论衡》第14期(2016年5月),第113-128页。
道和德在生成论中分别担当着不同的角色,发挥着不同的功能。严遵也有道德,天地之神明也。(62)他说:孔子及以下墨子、孟子等,皆曾周游列国,上说下教,对当时政治、军事、经济、教育诸问题,思虑讨论,皆极实际、极具体,而又极复杂、极变化。
又,钱穆解释《宪问第十四》不怨天,不尤人,下学而上达,知我者其天乎言:本章重在‘下学两字。(93)故余英时称钱穆之学为宏观史学,见余英时:《犹记风吹水上麟:钱穆与现代中国学术》,台北:三民书局,1991年,第43页。在此意义上,其以心学和史学两个维度来解释《论语》,亦可谓具一家之言的价值。此语实易引人入歧途,而其流弊有不可胜言者。
世不重名,则人尽趋利,更无顾虑矣。(55)钱穆:《本〈论语〉论孔学》,《孔子与论语》(钱穆先生全集本),九州出版社,2011年,第198页。
③④⑤⑥⑦⑨钱穆:《论语新解》,九州出版社,2011年,第2、3、4、5、319、4页。陆王说心即理,则不须另要功夫。并直陈名亦孔门之大教,而这一讲法正是本于他对《春秋》的理解,孔子作《春秋》而乱臣贼子惧,惧此名而已。在上庄,斯在下者感以敬,此乃一礼之两面,亦即一德之所化。
(43)(44)钱穆:《中庸新义申释》,《中国学术思想史论丛》(二),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,2009年,第73~75、76页。但应当指出的是,钱穆从史的视野观照《论语》,忽视了如何在一个平铺的历史序列中建立价值标准的问题,相应地他也未予孔子之道德精神和超越性境界以应有的关注。(91)(92)钱穆:《孔子与论语》,九州出版社,2011年,第215、219页。(51) 重学脉,则须通观历史,有一思想史、儒学史之视野。
人道必本于人心,因为人群社会之成立要以人之道德人格的养成为基础。对此,他屡有述及,如: 仁即人群相处之大道,故孟子曰:仁也者,人也。
举一反三,推一合十,验之于当前之人事,证之以心理之同然。多闻,择其善者而从之,知之次也言:不知而作:此作字或解著作,然孔子时,尚无私家著作之风。
所谓‘博学,所谓‘一贯,所谓‘好古敏求,我们当从此等处着眼。故只提一礼字,而历史演变之种种重要事项,都可综括无遗,且已并成一体。三是吸纳公羊学之相关论述,重视孔子所作《春秋》,一方面强调孔子之信而好古,一方面强调孔子之新创法度。他在《两汉经学今古文平议》《先秦学术思想·第四讲》中都指出,《左传》之不被重视是被康有为《新学伪经考》之刘歆伪作说所迷惑,以至于胡适写《中国哲学史》也完全忽视《左传》。这样一来,人类生活的价值依归也就成了问题,心归何处就是难题。钱穆屡屡言孔子之学重人道,与此相应的便是孔子之学主历史经验,他解释《述而》第一章子曰:述而不作,信而好古,窃比于我老彭。
(42)钱穆:《中国学术思想史论丛》(二),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,2009年,第76页。徐复观的责难以陆王心学为据正是提醒钱穆要注意此点。
……此最孔门言礼之精义。在近代中国学术界心中,似乎把孔子个人抽离了全部中国史,乃至全部中国学术史,而仅把孔子悬空孤立似的,当作古代一哲人或思想家看。
(79)这场论争是当时的思想界大事,也可以说是熊十力一派与钱穆的直接交锋。归纳起来,钱穆对《论语》的理解主要有三个层面:一是不言心性本体,而以人与人相与之人道、人人情感相通之人心言说儒家之仁学。
与希腊哲学相比,他们是冥想空论多过了实事求是。(16)钱穆:《中国文化特质》,《中国史学发微》,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,2009年,第128页。故其门人怀有隐之疑,(30)子贡发不可得闻之叹。这一开放与包容的思想史态度在当时恰恰是难能可贵的,不同于新文化运动对礼教的批判,也不同于康有为、廖平对孔子的极度抬高,亦不同于当时的哲学史家对于孔子的定位。
一部《论语》,皆言下学。难怪他会认为孔子无五十学《易》之说也。
逆而推之,他所理解的孔子心学也自然没有本体之心的意义。(51)不过,钱穆后来在《双溪独语》中又改而遵从朱熹胜私去欲之说,个中曲折当另文详述。
若空言义理,而于孔子以下历史演进之实迹,皆忽而不求,昧而不知,此岂得为善读《论语》,善学孔子。但反过来说,不同意曾子为传道统者,并不意味着他否认曾子之学为孔门之学,他在解释《泰伯篇》曾子有疾……启予足,启予手时说:今按:《论语》言‘杀身成仁,孟子言‘舍生取义,曾子临终则曰‘吾知免夫,虽义各有当,而曾子此章,似乎气象未宏。
(61)(65)(66)钱穆:《孔子与春秋》,《两汉经学今古文平议》,商务印书馆,第310、310~315、316页。后世传闻有朱子晚年深悔未能改注此节留为后学病根之说,读朱《注》者不可不知。此乃孔子所独有的一套历史文化哲学,固非无据而来。故钱穆屡言生命则多情中国人生大道有五伦,皆本于情中国文化最重人情道由情来,日新又新,日进无疆,乃指德言,德亦主情。
(24)政治的本质是人心之感应,故他概括孔子论政治之精义为心为政治之枢机,他解释《为政》首章说:孔门论政主德化,因政治亦人事之一端,人事一本于人心。(49)参见钱穆:《心与性情与好恶》,《中国学术思想史论丛》(二),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,2009年,第87、95、98页。
(63)比如晋文公谲而不正,齐桓公正而不谲便需要结合《左传》来理解,才能明晓孔子所抱持的文化理想与文化标准。注释: ①可参见钱穆《心与性情与好恶》一文中的叙述。
这一点,在他与现代新儒家徐复观的争论中体现得淋漓尽致。(45)此正是批评宋儒偏重心性内圣而轻视外王。
声明:本站所有文章资源内容,如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为采集网络资源。如若本站内容侵犯了原著者的合法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